兰大教授再登南极大陆:恨不得与每一棵植物亲密邂逅
(孔子俊 段伊航)“南极的月亮真是又大又圆,如同就在头顶,伸手就可以着似的!”回忆起南极之行,兰州大学生命科学学院教授冯虎元不由得用双手比划起他在千里之外看到的那轮明月,口气中难掩激动与振奋。  2020年1月25日,作为中智联合科考团队成员,冯虎元同来自国内5家单位的14名队员以及智利南极展开公司的20多位船员一同,从智利蓬塔阿雷纳斯动身进入南极半岛,敞开为期14天的南极大陆科考举动。这也是继2020年1月13日,兰大生命科学学院肖洒和陈书燕两位教授前往南极后,兰大教授再次登上南极半岛。冯虎元此行首要意图是调查南极植物群落习惯生境的状况。图为在南极收集的样本。 兰州大学供图  作为一名长时刻扎根西北的本乡植物学家,面临南极这块植物学研讨最终的“处女地”,作业天性唆使着冯虎元使用全部时刻和时机展开调查,恨不得与南极陆地上的每一棵植物来一次密切“邂逅”。  虽然动身前现已做了充沛的心理准备和不止一次的预演,但当第一次踏上南极大地时,冯虎元仍是不由得被眼前的现象所震慑:“真的是太壮美了!”一路上,他像个尽力吸水的海绵,用镜头、眼睛、大脑……记录着南极的点点滴滴,分秒必争地探究这片奇特的土地。  为了履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重点项目《南极典型植物群落构成机制与功用》,冯虎元参加了此次中智联合科考,前往南极进行实地调查和样本收集作业,“南极区域的植物群落成长在地理位置阻隔、气候恶劣、土壤瘠薄的环境中,对全球气候改变极为灵敏,并在南极生态系统物种多样性构成、稳定性和功用的维系上有着重要的科学价值。”  正如冯虎元所说的那样,“做南极植物研讨,咱们是仔细的!”早在2018年项目初立时,他们就已从各方面临南极植物打开研讨。  “咱们首要是研讨南极植物对环境的习惯,包含南极有什么样的植物,在哪儿散布;怎样习惯南极严寒、劲风、强紫外的极点环境;南极植物之间的相互关系,以及南极植物对土壤微生物和土壤动物的影响等。期望经过咱们的研讨,说明南极植物群落的结构与功用,为南极生物多样性维护、生态环境维护供给科学辅导。”冯虎元说。  依据课题进展组织,冯虎元此行的首要意图是调查南极植物群落习惯生境的状况。这项研讨不只需求长时刻的外出实地观测,还需求收集许多的样本以进行室内剖析。  严格的环境也让冯虎元深刻地认识了实际中的南极。南极半岛交通极不完善,外出只能依据间隔远近挑选步行或坐船,“南极风大浪也大,有时坐船像荡秋千相同,晕船的时分特别难过。”  前往一些岛屿观测时,科考队员们需求坐皮划艇。低温、劲风,加上严寒的海水,下船时队员们的衣服往往都是湿的,“有时分一个浪打过来整个人就被淋透了,再加上刀割相同的刺骨北风,令人感觉无比的‘酷爽’。”  原封不动的白茫茫现象、困难推动的科考作业、不服水土带来的身体不适……科考队员们在这片人迹罕至的土地上遇到了许多问题,但他们总会想尽全部办法战胜。为了让团队气氛轻松一点,他们常常举行一些小型的交流会、共享会,相互了解互相国家的风土人情、学术科研。  提及这段难忘的南极科考之旅,冯虎元更多的感触是风趣和欢喜,“做科研就像是在哺育一个孩子,进程中有许多困难、辛苦,可是由于酷爱,每一点小前进都会让你欢喜,所以从不会觉得苦!”  恶劣环境下的植物生理生态学研讨在兰大早已继续多年,此次南极之行是对相关研讨的进一步扩展和延伸。“西北原本就有许多低温、干旱的环境,所以兰大在这个方向上的研讨展开得比较早。”冯虎元表明。  从上世纪五六十时代开端,兰州大学科研作业者们就现已开端重视低温、枯燥等环境范畴的相关研讨。半个多世纪以来,一代代兰大科研作业者接力“行走”,致力于严格生境下的各项研讨,他们期望可以在西北大地上为人类社会展开作出一些量力而行的奉献。  “把这些植物习惯极点环境的机制、基因应用到其他环境中去,给严格环境中植物的成长、培养供给更多办法,为西北甚至极地的生态环境提出一些可供参考的维护办法,这不只仅是咱们自己科学研讨的需求,更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需求。”冯虎元期望,这些对西北、极地等环境中的植物研讨能为人类应对环境改变提出一些战略。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